大锤爱穿的内衣开始ROOT#

【短篇】Along the Trail (下)

S君:


各位久等啦
因为篇幅问题这次时间点跨度可能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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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和干燥的空气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林子里偶尔会有飞鸟扑腾着翅膀窜出来,它们尖叫着飞向没什么颜色的天空,最后化作几个越来越模糊的黑点消失在了Root的视线里。
她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片山林的,可她现在大概是迷路了,她需要指引,任何形式的指引。于是她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厚厚一层积雪上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之后,她听到了一种类似于幼兽发出的叫声,或者哭声。
Root顺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一小团深棕色的东西在雪地里蜷缩着,她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认出那是一只年幼的熊。
它因为寒冷打着哆嗦,用爪子盖住了头。Root把它抱起来,它慌张又委屈地哼唧了几声,在感受到Root的体温时又温顺地扎进她怀里。Root像安抚婴儿一样地轻拍着它的背,用拇指捋着它额头上的毛。
它的爪子紧紧勾住Root的外衣,皱着鼻子嗅着气味,然后扭过头用并不锋利的牙咬了咬Root的手指。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little one. " 她抱紧了怀里毛茸茸的一团。
Root决定要带着它一起离开这里。
颈间的刺痒让她醒了过来,她很快就意识到那是Shaw的头发。不过她没着急动弹,只是睁开眼睛向下瞄去,已经穿戴好了的Shaw坐在床边,埋头在她颈窝里,似乎是在嗅着她的气息,还时不时地轻轻咬一口。
Root拍了拍被子,然后舒展了着有些僵硬地四肢。
“早安,毛毛熊小姐。”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迷糊。
Shaw噌地支起身子,略显尴尬地瞅着她。
Root拉过她的手,用脸颊蹭了蹭。她回想了着刚才梦里的场景。事实上自从她被困在这里之后就总是做奇怪的梦,比如她第一次站在结界范围之内用弓箭射杀了温迪哥的那天晚上,她梦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是成群的温迪哥;又或者她和Shaw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梦见Shaw受了伤,怎么都止不住血;还有几天前她梦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天花板爬下来;然后是刚刚的梦——一头小熊,她很确定那是Shaw,此时脸色难堪的Sameen Shaw.
Root吻了下她的手背。
Shaw是个强大的Shape-shifter,一个天生的猎手,对自己的要求就像这里的环境一样坚毅严苛,可她骨子里就是头容易害羞的小野兽。看在老天的份上,Shaw连续三次在她们还在foreplay的时候没能控制好形态(Root可能因此成为史上被熊扑倒最多次的猎人,毕竟其他的猎人都早就掉了脑袋)。
"I'll get you something to eat. "Shaw的耳朵还是有点泛红,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在Root额头上亲了一下。Root看到了她露出的脖颈处的几道延伸到衣服下面的抓痕。
如果说每一个猎人都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猎物的话,Root很确定她的杰作是得到了一个Bear walker. 但Shaw对于她不单单是被困在深山老林里、同一个屋檐下的、干柴烈火的陪伴,她想把Shaw从这里解救出来,就像她刚梦到的那样——她要带她离开,可前提是她们要杀死所有的温迪哥,而那基本不可能。
Shaw基本每天晚上都去猎杀那些食人怪物,Root想要帮忙,但Shaw不放心让她离开图腾保护的范围,所以她目前能做的就只是站在边缘处用弓箭解决掉几个对她虎视眈眈的家伙。当然,如果赶上连夜下暴雪的话,就连Shaw也不会去行动,她们会在暖和的、散发着令人放松的气味的屋子里好好放松。
那样甜蜜的夜晚让Root难以释怀。壁炉中火焰燃烧的声音,Shaw和她自己的低喘声,还有她们纠缠在一起的水声腻响。
她留给Shaw的那一小罐蜂蜜快要吃完了,Shaw克制着自己honey eater的本性,却没能阻止Root有一次故意把将近三分之一的蜂蜜倒在了自己身上。Shaw有点懊恼,但很快她“进食”的热情就被调动起来,Root很乐意欣赏Shaw趴在上面把她一点点吃抹干净的样子。
那种时候Root常常会忘记她们的处境,忘记来自寒冬和温迪哥的危险,她只觉得自己在和一个可以变身成熊的猎人一起过着隐居的生活。
而显然她们都享受彼此的陪伴,无论这段“关系”可以维持多久。
白天她和Shaw照例去打猎。
Root把箭对准了远处一只正在嚼草的灰色野兔,她准备放箭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昆虫发出的嗡嗡声。
那是只蜜蜂。
她本能地赶紧躲开,毕竟被蜜蜂蛰一下虽无大碍,但那烧灼的疼痛也够她受的了。
意识到危险的野兔蹦跳着逃走了,Root叹了口气,却看到Shaw可以说是喜出望外地盯着蜜蜂飞走的方向。
她跟着Shaw一路追到了蜂巢所在的那颗树下,Shaw脱掉了衣服,把厚重的鹿皮外衣盖在了Root头上:“Cover yourself.”
“这次别再撑坏裤子了,Sam.”Root略带无奈地看着眼前的Bear walker兴奋地像个小孩子。
已经变成棕熊的Shaw用后腿站起来,前腿按在树干上用力摇晃着,这让Root不由地开始回想梦里的那头小熊崽,Shaw那么小的时候会不会淘气地爬树呢?Root轻声笑着,直到蜂窝啪的一声砸到地上时她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成群结队的工蜂从裂开的蜂巢里涌了出来。
“天啊,Sameen!”
她惊呼着又往后躲了几步。愤怒的工蜂们疯狂地攻击着破坏它们蜂巢的家伙,厚实的皮毛让Shaw免于被蛰得满身是包,但脆弱的口鼻附近还是被狠狠叮了几下。
几只蜜蜂也朝Root这边飞过来,她赶紧用Shaw的外套把脸挡地严严实实。
除了工蜂的嗡嗡声之外,她还能听到Shaw啃食蜂巢和挥动爪子的声音。大概过了几分钟后蜜蜂们渐渐散掉了,Shaw估计也已经把蜂巢吃干净了,她欢快地两三步跑到Root身边,用黏腻的鼻子使劲顶了顶Root的头,试图掀开她的帽子,Root故意遮着脸不让她碰,但在一滴蜂蜜流进她脖子里时让她痒得发笑。
“Gosh,Sam!”Root胡乱地推开了推开她沾满蜂蜜的下巴,然后自己掀起盖在身上的衣服。
“我从来不知道蜂蜜可以让熊这么兴奋,sweetie.”她捧住Shaw的脸,在她柔软的鼻头上亲了亲,然后舔去了唇边的蜂蜜。

Shaw最终还是没能拦住Root在夜晚离开图腾的结界范围,但准确来说应该是她没能再一次拒绝Root要和她一起猎杀温迪哥的提议。
她拒绝不了Root,各个方面都是。
可她必须得承认,Root很擅长这些——Shaw在第一次看到她连续杀掉了两只温迪哥,并把另一只打伤时便意识到Root远不止是个猎人,更是个天生的杀手。
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一种自发的玩味、自信和冷酷,她自己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Shaw一向不是很喜欢这些品质,但当它们出现在Root这样的女人身上时,Shaw只觉得她很有魄力,或者说是她从不曾见在其他人身上见过的魅力,就好像她是常年的凛冬里唯一的热源,混沌的糜烂中唯一清新的味道。
她觉得Root一定和她身边的世界格格不入。
She's too much for it, way too much.
Shaw默默地看着为她包扎伤口的Root,托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吻。
她们在炉火前的毛毯上亲热,Root似乎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显现出更接近普通人的一面,但那只让Shaw的保护欲更强了。
“等我们杀光所有温迪哥之后,你想去哪里?”Root的气息还没有调整过来,她的右臂勾住Shaw的脖子,身子还在轻微地发颤。
Shaw自从五年前以自己的自由为代价用图腾把温迪哥困在山里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想过这个问题。她对离开这里并不抱希望,哪怕现在也是,仅靠她们俩个人根本不可能消灭掉它们,但她不想因此破坏了现在的气氛——
“至少是个暖和点的地方。”她怂了下肩,颇为轻松地说道。
“我们可以一直南下,穿过边境,去弗吉尼亚,甚至是路易斯安那。”Root棕色的瞳仁里写满了认真和憧憬,就好像她们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离开这个只有寒冷和死亡的地方。
“我们可以继续打猎,”Root抚摸着Shaw散落下来的鬓发,把它们捋到耳后,“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养蜂。”
Shaw笑着低下头蹭了蹭Root的鼻尖。
“但愿你不会半夜出去偷吃。”
“Of couse I wouldn't.”她把脸埋进Root的肩颈处,惩罚般地咬了一口,“I've got something else to eat. "
Root第一次在杀温迪哥时受了伤,当时Shaw正在撕咬一个试图爬到她身上的家伙,她扯下它的脑袋甩出了几米远,而Root的弓箭只剩下了最后一支,她们需要在被包围之前撤离。
Root骑到了她背上,但一个没死透的温迪哥趁机抓伤了她的小腿。
Shaw在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试图把那种自责和负罪感压下去,她的手有些颤抖,Root看出了她的异常,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捧住她的脸颊。
“You know how I deal with things I've decided. ”
Root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很执着——Shaw不敢说有多么了解她,但这一点还是显而易见的。
她沉默着点点头,把脸埋在Root胸前,她身上的气味已经和Shaw救下她的那一晚不一样了,Shaw能闻到一丝属于自己味道,这让她愉悦地悄悄笑了出来。
Root养伤的那几天里Shaw没有再去猎杀温迪哥,她不放心把还有些跛脚的Root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可Root急着赶紧回到“前线”,Shaw只能尽力多拖住她几天,确保她的伤势痊愈。而与此同时Shaw注意到了温迪哥最近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路上总能看到被啃的乱七八糟动物尸体。但异常的是她还见到了一些是完好无损的,这可不像温迪哥的风格——它们并不是为了进食,而是为了杀戮,或者示威。
Shaw曾经听年长的巫医讲过关于温迪哥女王的事情,它们的族群就像蜂类一样,平时出来捕猎的是“工蜂”,藏在巢穴里的是“女王蜂”。
而这一次它们的女王似乎被惹怒了。
于是Shaw在猎杀温迪哥时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Root身上,她不再去关注自己杀死了几只打伤了几只,而是寸步不离地守在Root身边,解决任何试图接近她的温迪哥。
“Sameen, "Root听起来有点无奈,她一箭射穿了一只温迪哥的头,“You don't need to..."
Shaw看到她身后又窜出一道黑影,她一掌推开Root,咬住了扑过来的温迪哥的脖子,腥臭的血液涌进她嘴里。
Root翻了个身从地上站起来,一如既往显得无所谓地捋了下头发。
“Well, maybe your worry is right."她拍了拍Shaw的后颈,Shaw从鼻腔里发出一阵短促的哧哧声。
她们附近又围过来四只温迪哥,Shaw挡在Root前面咬死了率先扑上来的那一只, Root用短刀刺进了另一只的心脏位置。剩下的两个同时向Root冲过来,Shaw来不及一次解决掉它们,所以直接把Root压在了身下护住她。
而那两只温迪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它们停了下来,然后发出一串刺耳的尖叫。
“What was that?"Root捂住了耳朵,扭过头看着还压在她身上的Shaw.
Shaw从来没有听过温迪哥发出这种叫声,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咒骂了一句,虽然听起来只是一声兽类的呜咽。
树林深处传来越来越密集的窸窣声,她叼住Root的衣领示意她爬到自己背上。
Root刚从地上站起来,成群的温迪哥就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把她们团团围住,发出一阵威胁的嘶嘶声。
Shaw惊讶于它们没有直接扑上来把她们撕成碎片,直到一只为首的温迪哥四肢着地,匍匐着向Root前进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她保护Root的行为让温迪哥以为她在保护“女王”。而现在它们要抓走她,把她献给藏在洞穴里的、它们的女王。

Root用完了她的最后一支箭,现在只剩下了一把短刀。Shaw已经被大量的温迪哥围堵了,它们蚂蚁般密集地一层层压住了她,而Root自己也被咬伤了肩膀。
“Sameen!”她隔断一只温迪哥的喉咙,又把刀扎进另一只的眼睛里,刀尖从它后脑穿出来,“Sameen!Sam!”
她踢开抓着她脚踝的、还在挣扎的断手,想要制造声音吸引其他温迪哥的注意。可它们像认准了Shaw一样叠罗汉般的把她裹了起来,Shaw试图用后腿站起身,但一下子又被更多的温迪哥按到在地上,它们像是久未进食的食人鱼,不管不顾地在Shaw身上啃咬起来。
“Shaw!"Root的左臂又被咬了一口,痛呼中她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往Shaw这边爬。Shaw的身影已经完全被遮住了,温迪哥控制住她,让剩下的一些趁机去抓Root.
Root只感觉一股出奇大的力道揪住了她的小腿,直接把她向深处拖去,那些原本在撕咬Shaw的温迪哥也渐渐散开了,夜色里她看不清倒在地上的Shaw,但她听见自己的叫声,而Shaw没有反应。
磕磕绊绊中Root的下巴和侧肋处被树枝或者其他什么锋利的石头划伤了,她只觉得在被拖进温迪哥老巢之前就会先被磕死在半路上。
她的衣服突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勾住,揪着她的那只温迪哥感受到顿挫力之后停了一秒,然后更用力地向前一扽,Root摸到了刚才卡住她的东西。
那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晚就弄丢的猎枪。
温迪哥可能以为那猎枪是长在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它们并没有在意,拖着Root继续往林子深处跑去。
Root在途中几次差点因为疼痛昏过去,她紧握着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猎枪,勉强坚持到了温迪哥停下粗暴的拉扯。
她很确定自己被拖进了山洞里,肉类腐烂和发霉的味道让她想要干呕。她继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后的温迪哥们在用一种吼叫的方式交流,然后又有一只温迪哥抓住她的衣服,把她往山洞深处带。
她时不时能摸到动物的尸体,还有人类的头骨,那些恐怕都是像她一样在山里留下来过夜的猎人,或者Shaw那样的Bear walker.
Shaw. 她的眼眶烫地发痛。Shaw不会有事的,她告诉自己,与此同时她已经被扔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间,地上有一层散发着恶臭的粘液,但还夹杂着一种类似于煤味的气息。她强忍着反胃感翻过身子,毫无光线的山洞里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根据声音大概判断出身边围着几只蠢蠢欲动的温迪哥,而在远处应该还有更多。
她剧烈地喘息着,把猎枪的子弹上膛,祈祷着火药没有受潮。
正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随后是爪子踩在了地上的声音。那东西正在靠近她,Root能感觉到它比普通的温迪哥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滴粘液从高处滴下来,溅到她旁边。
她终于意识到了此时正站在她面前的东西是什么。
Shaw和她一直在猎杀的都是温迪哥的工蜂,而她现在面对的,是它们的女王蜂。
Root保持着被动的姿势,女王低下头,它呼出的难闻的气息喷在Root脸上。她把猎枪慢慢抬起来,凭着猎人的经验对准它心脏的位置。
但她只有两颗子弹,可能根本杀不死女王,毕竟她在各个方面都处于劣势,而且即便她杀掉了它,这一山洞的温迪哥也可以瞬间把她吃的只剩一副骨架子。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煤炭的味道比刚才要更浓郁了。
女王对她发出了一种喑哑的声音,然后抬高了身子。
“Negotiation failed." Root对它露出一个微笑,在它张开嘴要吞下她时按下了板机。
女王惨叫了一声,一爪把Root掀出了几米远。
温迪哥朝她蜂拥而来,她给最后一颗子弹上膛,对着远处夹杂着大量煤矿的石壁开了一枪。
她看到一闪而过的火花,然后是亮得刺眼的爆炸火焰,温迪哥全都往女王的方向跑去,用身体包裹住它,几乎是瞬间Root就闻到了它们被烤焦的气味。
山洞内部开始颤动,碎石已经从头顶砸了下来。Root踉跄着站起身子,有几只在她附近的温迪哥护食一样地追了过来。她的小腿疼地钻心,于是把猎枪当作拐杖尽量加快了脚步,身后的坍塌和爆炸还在继续,有那么两三个温迪哥被砸在了石头下面。
她快要来到洞穴出口时被剩下的最后一只扑倒在地上,爆炸激起的石块从后面飞过来击中了她。
她最后想到的一件事是,Shaw救了她很多次,而这是她能为Shaw做的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回报了。
离开这里之后,Shaw会像她们计划的那样去南方当一个养蜂人吗?或者继续隐居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她不知道,也很可能不会再知道了。

Root被石块移动的声音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因为日光的刺激再次闭上眼。她听到了兽类的喘息,还有委屈的呜呜声,然后有什么湿漉漉的、有些粗糙东西使劲蹭着她的脸颊,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是舌头,一头野兽的舌头。
“Sa...meen...”
当身上令人窒息的重量终于被掀起时,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Sameen...”
她艰难地抬起眼睑,在看到那棕色的身影之后便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Root在她所熟悉的房间里醒来,空气中有着肉汤的香气,阳光把被子晒得暖洋洋的,这一切让她想起了她第一次被Shaw救起后的那天早上。
Shaw坐在床边,给她肩膀上的伤换着药。
“早安,Sam.” Root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沙哑,她拉过了Shaw正在忙活的手。
Shaw的眼睛充满血丝,脸色也很差,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新添上去的伤痕,头发似乎也被扯掉了一些——她看上去糟透了,但也一如既往的棒极了。
“你一个人杀光了温迪哥。”她微微皱着眉头,嘴角却在替她感到骄傲般的上扬。
“很可惜我没能和它们的女王小姐好好聊一下。”Root歪过头笑了笑。
Shaw怜爱地伸出右手捧住她的脸颊,手指轻轻伸进她的头发里。她应该是想说些感激的话,但连续几次在开口的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所以,Sam,你有想好我们要搬去哪里吗?”
Shaw撅了下嘴,然后凑到她耳边,炽热的气息弄得Root耳垂发烫。
“我想......这件事应该由女王蜂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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